胳膊被树上的干皮刮得生疼,心中纵使万般不情愿,季人歌只好张嘴解释。
“这是恩人说的。”
“哈?”鱼游疑惑中带着震惊,看到季人歌别扭的样子,缓缓松开手,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。
“他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?他让你去死你去不去?”
季人歌揉了揉被攥出红印子的手腕,用力剜了他一眼。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话刚落下,鱼游“嘶”了一声,作势再次拉她下山,季人歌连忙把手背在身后,狠狠瞪他。
“我说,别用手用脚的!”
鱼游抱着胳膊,一副若是不如实招来誓不罢休的样子。
几分钟的时间,季人歌用最简短的话将事情复述了一遍,本以为能得到鱼游的理解,却不料鱼游冷笑一声:“呵,大不了就回家呗,又不是非要当他的弟子,要我说,他能当你的师傅都是看得起他了。”
“别乱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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