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慧心也不知听没听进去，扭头看向季人歌这边，吓得季人歌一个激灵，忙转过身去，装作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不想跟这些人倒劳子牵扯，都是一些打扰她修炼、让她无法静心的琐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事与愿违，越不想与她们有交集，她们越是凑到跟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妞妞一行人顺着牛慧心的视线看去，精准锁定了缩成鹌鹑的季人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久不见，季人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阴恻恻的声音在季人歌身后响起，难得让她恍惚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印象中牛慧心的声音永远懒洋洋又充满活力，即使是被气得破口大骂，也如同一把火一样热烈，几个月不见，牛慧心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围着季人歌的人自动散开一条路，知道继续躲藏无用，季人歌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慧心嘴角上扬，眼神却愈发冰冷，“你最好不要参加宗门大赛，或者祈祷不要遇上我，毕竟刀剑无眼，伤了你，死在上面，都是有可能的，当一辈子缩头乌龟更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梦妍看了看牛慧心阴冷的脸色，又转头看到季人歌面无表情，这无一不表明传言是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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