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婷拿起电话,给罗太太回话去了。
永希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。灯管有些年头了,两头都发黑,但还亮着,发出嗡嗡的声音。
“姚Sir,你说我们这行,是不是永远都在跟‘后悔’打交道?”
姚学琛看着他。“什么意思?”
“罪犯后悔,受害者后悔,家属后悔。所有人都在后悔。后悔当初做了什么事,或者没做什么事。”
“后悔没有用。有用的是下次不再犯同样的错。”
“可有些人没有下次了。”
姚学琛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所以我们要做的,就是在第一次的时候,阻止他们。”
永希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了。展婷挂了电话,说罗太太终于放弃了请吃饭的念头,但非要送一面锦旗来。“让她送吧,”姚学琛说,“挂在走廊上,挺好看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