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希把饼干咽下去。“排水渠?尸体怎么会在排水渠里?”
“去了就知道。”
荃湾,上午九点半。排水渠在一段公路下面,两边是斜坡,坡上长满了杂草,有些地方还堆着建筑废料和垃圾袋。黄色的胶带已经拉起来了,几个军装警员站在周围,看热闹的工人在远处抽着烟,伸长脖子往里看。
姚学琛弯腰钻进胶带,走到排水渠边上往下看。渠里水不深,大概到脚踝的位置,水流很慢,带着一股腥臭味。一具女尸卡在渠底的铁栅栏上,脸朝下,头发散开在水面上,像一团黑色的水草。她穿着一件深色的连衣裙,脚上只剩一只鞋,另一只不知道冲到哪里去了。
法医已经在渠边了,正在穿防水服准备下去。她看到姚学琛过来,点了点头。“姚Sir,我下去看看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
法医下去之后,永希蹲在渠边往下看。尸体的皮肤发白发胀,被水泡了好几天了。连衣裙原本是什么颜色已经看不出来了,上面沾满了淤泥和青苔。她的手半握着,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泥。
“至少泡了三天以上。”永希说。
“嗯。”姚学琛蹲在他旁边,“排水渠的水流不大,尸体应该是从上游冲下来的,被铁栅栏挡住了。上游可能还有更多线索。”
法医在下面检查了十几分钟,上来之后摘下手套。“女性,三十岁左右,身上有多处外伤,头部有一个很深的伤口,可能是致命伤。但具体死因要等解剖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从别的地方扔下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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