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干什么?”帆材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做望远镜。”马姆努恩头也不抬,“伽利略那种。一个物镜,一个目镜,凑合能用。”
“现在做望远镜干什么?”
马姆努恩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继续比划,调整两个透镜之间的距离,嘴里嘟囔着什么焦距、倍数、视场。帆材看了他一会儿,摇摇头,继续往前走。
又走了大概一个小时。山川越来越近,一道巨大的冰壁已经从模糊的轮廓变成了清晰的屏障。
马姆努恩忽然停下来。
“成了。”他说。
其他人回过头。他正把一个东西举到眼前,两个透镜用几根细金属丝固定在一根空心管的两端,那管子不知道是从哪儿拆的,也许是他的仪器支架。简陋得可笑,但他举着它的样子很认真,像举着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他把那具自制的望远镜对准冰川。
“倍数不高。”他说,“也就五六倍。但够用了。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其他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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