坡遂转回投影。他的舰队,十五条战舰,此刻像一群被蒙住眼的猎鹰,在目标上空徒劳盘旋。能量读数显示下方确实有个巨大的空洞,但具体结构、入口位置、甚至是否在内部存活,全是未知数。
“继续钻探。”他说。
“但战士——”“用无人机器先遣。”
副手冲向通讯台。坡遂看着他的背影,看到了一种恐惧。
他识别恐惧这种信号,就像识别敌舰的能量特征。在谬族的社会结构里,恐惧是燃料,不是障碍。问题是,这个副手的恐惧正在传染——他已经从三个不同渠道听到“地下堡垒不可攻破”的低语。
传染需要源头。
坡遂调出一个私人频道。画面里出现一张苍老的面孔,帖瀛,第四攻击群的指挥官,正坐在自己的舰长室里喝茶——真正的茶叶,从母星带来的存货。
“你的地面部队损失了多少?”
“两台掘进机,九个战士。”帖瀛的声音比他的相貌更老,像风穿过废墟,“但我在东区发现了一个排水通道的遗迹。古老,废弃,但结构完整。”
坡遂的眼睛瞳孔收缩了。这是他能表现出的最大惊讶。
“深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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