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角族呢?”
“他们也在等。”坡遂转向自己的战术投影, “我们找他们,那个东西找我们。三方僵持。”
“那个东西——您相信帖瀛的报告?人类 ,未知竖井,地下的心跳?”
坡遂没有回答。
“我相信数学。”他终于说,“十七秒周期,精确坐标,未知编码。这些不是自然现象。有人在计算,有人在观察,有人在——”他停顿了,“在挑选。”
通讯切断。舰桥重归暗紫色的寂静,只有设备运转的低频嗡鸣。坡遂独自站在投影前,看着那颗被战火炙烤的行星。
他的舰队在轨道上。角族在地下。而某个第三方,某个掌握着精确坐标、却在轰炸最激烈时保持沉默的存在——在暗处。
三方,不是两方。
这个认知像颗种子,在他心里深处生根。谬族的战争哲学建立在二元对立上:我方与敌方,生存与毁灭,进化与淘汰。但现在,等式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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