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老俞说,“可惜刘研究员走了,现在也联系不上。手机信号都没有,网络也断了。我们完全与外界失联了。”
就在这时,克莱伯走了过来。他手里拿着一个简易的收音机,那是马姆努恩用废弃零件拼装的。
“俞叔,收准,”他说,“刚才我和帕特里克他们聊天,提到你在研究那些古代符号。”
“是的。”俞收准点头。
“我们在火山岛的时候,奥丽芙——就是那个地质学家——她也提到过类似的东西。”克莱伯说,“她说,火山喷发的模式有些异常,和一些古代记录对不上。她怀疑,这片海域可能正在经历某种更大规模的地质活动。”
“更大规模?是什么意思?”老俞追问。
“对,她说的专业术语我也不太懂。”克莱伯努力回忆着,“但大意是,这不是单纯的火山喷发,而是整个地壳板块在运动。而且,这种运动可能和海底的某些结构有关。她说,正常情况下,地壳板块的运动是缓慢而均匀的,但这次的运动速度异常快,而且集中在某个特定区域。”
俞收准的心跳加快了。海底的结构,那不正是他们发现的古代遗迹吗?那些整齐排列的礁石,那些刻满符号的石碑,那些神秘的洞穴,会不会不仅仅是建筑,而是某种功能性的结构?
“奥丽芙现在在哪里?”他急切地问,“我需要和她谈谈,把我们的发现对比一下。”
“她还在火山岛那边,带着专家组继续监测。”克莱伯说,”火山喷发后,她坚持留下来收集数据。不过她说过,如果有新发现,会通过某种方式通知我们。她留了一个卫星电话号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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