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我爷爷是镇长了,我们家的路子就又多了一条。”
周行舟没有安慰田彦箐,而是说起了老家的事情。
有些人就是早熟,十八岁的田彦箐比冷钰婷和魏红玉都要早熟,迅速看向周行舟露出关心的温柔。
“嗯,你们家四个兄弟,我就觉得你最有出息,知道轻重缓急,男人就是要忙些才好,学校上不上都无所谓,当大领导的有几个好好上学的?”
周谷镇是乡还是镇,和棉纺厂的女工其实没关系。
不过田彦箐从三岁到十八岁,一直都处于一个很特殊的人生起伏阶段。
别人是一直穷,一直稳定,她则是上下起伏过,更容易选择出人头地的路,而不是安于现状。
年轻美貌是张好牌,如果配合言行谈吐和恰到好处的野心的话,就是王牌。
纺织厂里不缺有好牌的人,但是很少有人能打出王牌效果。
两人正在聊天的时候,一个十六七岁的大姑娘伸手,用伸出来的食指在周行舟的后腰那里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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