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们负责最累的砍秆和运输。
田地里掰棒子的主力依旧是妇女和半大孩子,魏红玉和母亲头上包着毛巾,胳膊上套着自制的布套袖,一头扎进比她还高的玉米地里。
玉米叶子刮在脸上、胳膊上,又刺又痒。
魏红玉难受的擦了一下脸,挎着个大竹篮进入玉米地。
伸出手握住一个鼓囊囊的玉米棒子,往下一掰再一拧,“咔嚓”一声,沉甸甸的棒子就下来了。
每一个玉米棒子都是一家人的活命钱,也是家里奶奶看病的钱,交给大队的钱。
将手里的棒子利索地扔进篮里,篮子一满,她就小跑到地头,哗啦一下倒进自家的麻袋里。
母亲和奶奶也在一起掰玉米,爷爷早死,奶奶轮流在几个儿子家吃饭,当然也要干活。
爸爸妈妈奶奶,姐妹四人,一家七口齐上阵。
干了一个多小时,魏红玉就累得浑身都湿透了。
阳光又晒又毒,经常在农田里干活的人都是黑黝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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