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苇自己站好,跟在周行舟身边,又好奇的打量着前方的四层砖头房。
和老家那些用黄土和芦苇糊起来的房子不一样,这里的房子又高又大又漂亮。
周行舟数了一下,二十个人都在,没有半路逃跑跳车的。
“好了,我介绍一下,棉纺厂里没结婚的住在宿舍,结了婚的要么是回家住,要么是就近分配到家属楼。”
“你们先从临时工做起,分房子之类的事情就别想了,但是的宿舍可以住,宿舍是十人间,上下铺,有自来水和电灯,先住着,过几天我给你们找台电视看。”
周行舟等着所有人下车,也开始引领这些女工熟悉棉纺厂。
整个棉纺厂有上百栋筒子楼,每个楼都能住三四百人。
不少职工住在家里,离工厂稍微远一点,但整个工厂的住房依旧是非常紧张。
没有自己买房子的事情,所有住房完全依赖单位分配,分房标准与工龄、职称、家庭人口等挂钩,普通青年职工等待分房往往需要十年以上,几代人同住一室的现象极为普遍。
大量职工婚后仍分别住在各自的男女单身宿舍,形成分居宿舍婚姻。
三代同堂的住房是常态,别说白云市,哪怕是几个一线城市也一样,甚至是比这里更拥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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