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分明是互相矛盾的苛求!
父亲教的那些文章,要么只谈催科要严,要么只谈抚字要宽。
怎么做到又严又宽?
刘璟额头上渗出了一头细密的汗珠。
“嘶!”
考场内同时响起了无数的吸气声。
这是什么题?
催科怎么做到不扰?
不扰怎么催科?
还要安抚?
我安你奶奶个腿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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