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横竖也不吃亏。
钱丰带李彦来到自家一处绸缎铺,和掌柜打了招呼,要了文房四宝。
两人随后来到后堂。
“此处没有书籍,我让伙计去取?”钱丰问。
“不用。”李彦大手一挥,“研墨。”
“我研墨?”
“你见过先生给学生研墨的吗?”
“额……”钱丰无奈,只好亲自动手。
“从哪开始讲?经义?”
李彦摇摇头:“现在讲经义来不及了,直接教你写一篇策论。”
前世机构公开课招生,他是当之无愧的头牌讲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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