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丰看来,反正都是花一样的钱,还不如直接去衙门,贿赂书吏来得方便。
李彦却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这样做当然是为了以后不落下口实。
将来科举之路,必然满布荆棘。
要是被人发现户帖来历不正,或者赵氏满世界嚷嚷他忘恩负义。
到时候即便有理,也很难说清。
“先生今晚住哪?”
两人走在大街上,钱丰往肩上提了提包袱,问道。
“客栈。”
“正好。”钱丰大喜,“老头子现在肯定在发火,我也得避避风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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