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中叹了口气:“贤侄啊,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。”
“我托人在城南染坊找了个捣衣工的活计,你明天去上工吧。”
“读书这事,终究看天分,认命吧。”
李彦端起冰凉的稀粥,挑开上面一层薄薄的粥皮,喝了一口。
“伯父,这工我不做。”
赵氏闻言,立马跳了起来:“你童生都没考上,连个账房都没得做,还挑三拣四?”
林中语气缓和道:“贤侄,并非我们薄情……”
“当年你父临终之前,也只说将你养大,如今已经是弱冠之年。”
李彦夹了一块咸菜送入口中,又一口吐了出来。
齁咸,咸到发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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