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试说难也难,说简单也简单。
说正确的废话是关键。
钱有德中间又来看过几次。
看到儿子竟然一整天都伏在案前,专心致志。
深感安慰。
另一边的周文望却感觉越发荒谬。
他教了半辈子书,带了无数学生。
却从未想过,原来读书考试……
竟然可以像木匠做活一样,先打好框架,再往里塞料。
听着那些套句,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。
可看着钱丰从一个榆木疙瘩脑袋,小半天就掌握了这破题、承题的方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