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松年见状,连忙跟上。
钱有礼吞咽了一口唾沫,狠狠地瞪了李彦一眼,没再说话,也慌慌张张的走了。
钱有德依旧垂着头,竟是连送客的礼数都忘了。
直到那几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他才慢慢抬起头。
看着那空荡荡的门洞,久久没有说话。
宴会不欢而散,剩下的宾客也都是草草吃完,起身告辞。
钱有德已恢复了往常那般的笑容,只是眉宇间,有着化不开的凝重。
待送走了其他客人,李彦起身道:“李彦一时之怒,今日说了些不该说的话,怕是会给员外惹麻烦。”
钱有德沉默了片刻:“李先生哪里话?是我糊涂,一直相信主宗那边,才……”
钱丰抬起头:“爹,绪山先生虽是名儒,可咱们也不必非得攀附。”
“有李先生在,儿子信他。”说罢,挺起了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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