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钱有礼道,“不能太稠,稠了,他们便不走了。”
钱松龄目光低垂:“撤一处,让他们多排会儿。”
“饿的紧了,便知道去其他地方。”
“是,”钱有礼看了他一眼,“钱家虽有善心,却也没有余粮。”
钱松龄又道:“多安排些人手,千万不能让流民进庄。”
“明白。”钱有礼忙点头。
马车缓缓地进了庄,钱松年道:“有德这次……”
钱松龄抬起眼皮:“他还能不姓钱了不成?”
“绪山先生那边……”
马车越走越远,梅溪两岸的窝棚已经看不清了。
钱松龄叹了一口气:“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主宗、旁支……多少子弟,才出了这么一个宗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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