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教的,还是有用,也不枉费了一番功夫。
“最后一场拆题,多亏了李先生。”
钱丰眉飞色舞,将自己如何卡住,又如何拆解的过程说了一遍。
周文望愣了片刻,这道催科与抚字的题,便是他去写,也未必能在一时半会儿想到思路。
没想到靠着这生搬硬套的法子,竟然写了出来,还真考中了。
不知不觉,几杯酒下肚,脸色红晕起来。
他端起酒杯,看着摇晃的酒液,沉默了片刻。
对李彦道:“歪门邪道,终归不是正途……”
李彦举杯,摇了摇头:“周夫子以为,科举所为何事?”
“自然是为国选才,光大社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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