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分明是故意买在对面。”林钧不忿道。
“咱家这么多年,何时亏待了他?”
林中叹息了一声:“当年我染风寒,是他父背着走了七里路,寻的郎中。”
“临终前,又把铺子都给了咱家。”
林钧闻言,有些心虚:“就算是有些亏待,毕竟照顾了他这么久。”
“唉……”
日薄西山时分,刘锡父女才回到家。
刘锡见刘璟正在带书童整理明日出发时带的行囊,暗自点头。
这些日子,儿子明显成熟了不少。
说是拜了个新先生,每日早出晚归,勤学不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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