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年轻时嫁入高门,受了多少委屈心酸,白日里却只能强颜欢笑,维持体面。
这四字,简直写尽了世间女子无人言说的凄凉光景。
“瞒、瞒、瞒。”
最后三字,一字一顿,仿佛一声长叹般,戛然而止。
余音在花厅中回荡,一时竟无人说话。
满座女眷,无论年轻年长,身份高低,竟有大半悄然垂泪,或以帕掩面,或低头不语。
刘芷怔怔地坐着,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隔壁男宾厅,良久的沉默后,终于有人开口。
是致仕在家的前翰林院编修陈老。
他捋着白须,缓缓开口道:“老夫当年读《钗头凤》,时常叹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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