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绪山先生雅兴。”
“先生竟然还记得四十年前的事,当真是难得。”
“一文钱的事,也念念不忘,先生高德。”
就连一向矜持的周老夫子,也附和了两句“先生记诵之博,存心之厚”之类的话。
李彦暗暗吃惊,这便是满级大佬的气场么。
当真是逼格拉满。
待宾客都落了座,各式菜肴齐备。
自然是一番推杯换盏,只是宴会的关注点都转移到了钱德洪身上。
钱丰暗暗松了一口气,这个远房来的族爷,算是救了自己一把。
冷不防,却听钱德洪道:“有德,拜帖上说,令郎钱丰过了府试,十七岁的童生,也是难得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