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钱有德忙道,“李先生虽是年轻,却是有真才学。”
李彦道:“钱员外谬赞,李彦受之有愧。”
“哦?”钱德洪愣了一下,“是写那首‘欢情薄’的山阴才子李彦么?”
李彦心道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,便也没多说,只好应下:“不才正是在下。”
“好好好!”钱德洪拍手笑道,“学无先后,令郎既拜了李先生为师,当真是一桩妙事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钱有德喜上眉梢,大儒果然不一样。
不像寻常人,见到李彦年龄,大多是质疑。
钱有德又道:“日后入了绪山先生门下,也是丰哥儿的福气。”
此言一出,钱松龄、钱松年兄弟对视了一眼,脸色变了。
“哦?”钱德洪有些不明所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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