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有德闻言,愣住了:“不是说好了,等丰哥儿考中,便拜入绪山先生门下么?”
“我们还没来得及和绪山先生说。”钱松龄咳嗽了一声,目光中却是有些躲闪。
说罢,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看向钱德洪,满是歉意。
“哦,对,是我太着急了。”钱有德有些尴尬。
昨日才考中,料想是族里还没来得及向绪山先生解释。
忙道:“有德唐突了。”
钱德洪大概听明白了其中的关键,面色有些不悦的看了钱松龄一眼。
起身道:“年纪大了,精力不济,今日便到此吧。”
说罢,便站起身,提了那青竹杖,徐徐向门外走去。
众人也都慌乱的站起身,无人敢阻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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