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川沉吟片刻:“从……习染来。”
周汝贤笑了:“习染是后天的,良知是先天的,后天染了,先天还在不在?”
陈行川道:“在,但被遮蔽。”
周汝贤道:“遮蔽了,还是不是光明?”
……
“这俩人说啥呢?”周围几人都已经听迷糊了。
李彦压低声音:“没啥意义的争辩。”
钱丰刚要追问为啥没意义,却听身后那老者大声道。
“有人说你俩争辩没意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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