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台怎么称呼来着?”
“王宗翰。”
“失敬失敬。”
“你是怎么找到靶子的?”刘璟好奇地问。
他之前试过,就算是自己,一蒙上眼,也是方向感全无,绝无凭感觉就能上靶的可能。
这人真是神了!
“我是建德人,从小跟着父亲收山货,走路习惯了。”
“山路崎岖,有时候晚上回来,连月亮都没有,若是没点方向感,早被豺狼吃了。”
张元忭感慨:“这也是学问,不是从书里读出来的,是从实事上磨炼出来的。”
众人闻言,都是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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