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年,风调雨顺,本来能缓口气。”
“可粮价跌了,跌到三钱一石。”
“他卖了粮,只够还去年借的粮和那十两银子的利息。”
“去年又是闹灾,又是闹倭寇,粮价涨了。”
“可官府加了税,粮食又歉收……只好又借。”
张元忭抬起头:“如今三十亩地,已经全押了出去。”
“现在债主天天催,家里也没有余粮,一家六口,只好都出来逃荒。”
屋内一片沉默,只剩下轻微的叹息。
良久,李彦抬头看他:“那张兄以为,这农夫做错了什么?”
张元忭轻轻摇头:“也许一开始不该借粮买田,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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