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靠近村子,空气里的味道越杂。
烟味。
牲口味。
土墙被夜风吹出的干涩味。
还有一股很淡,但让人不舒服的腥味。
雷大鸣皱了皱鼻子:“啥味儿?”
江白没回答,停下脚步,抬手。
雷大鸣立刻跟着停住。
前方是村口,村口旁边有一棵老树。
树干很粗,树枝歪歪斜斜地伸出来,在夜色里像一只张开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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