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,一个苍老、发抖的声音,从门缝后面响了起来:“你们……是……华夏人?”
雷大鸣整个人都愣住了,江白也微微眯起眼睛。
那句话说得很怪。
咬字生硬,调子也不对,像是很久没说过,又像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。
但他们听懂了,是华夏话。
雷大鸣下意识看向江白:“药师。”
江白没有放下枪:“别乱动;慢慢把头伸出来。”
屋门慢慢被推开一条缝。
一个瘦得只剩骨头的老头,从里面探出半张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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