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已经凉了。
他却一口都没动。
这个人看起来很普通。
脸很白。
身材不高。
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,说话时总带着几分读书人的温吞。
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。
在十三行里,最不能得罪的,不是车马行那些敢拿刀的。
也不是码头行那些敢把人沉江的。
而是白纸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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