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先生又说道:“再告诉车马行和码头行,童子行今晚要动,让他们自己掂量。”
“是。”
包厢门重新关上。
白先生坐在灯下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他不怕胡大勇,也不怕高市长,因为这些人都在规矩里。
只要人在规矩里,十三行就有办法。
他真正有些看不透的,是那个姓沈的年轻人。
一个不在羊城规矩里的人,
往往才最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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