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在场这些人里,不少人已经成了家。
有孩子的,也不止一个。
他们看着地上这些小小的尸体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自家的孩子。
想起孩子刚学会走路时,跌跌撞撞扑进怀里的样子。
想起孩子喊爹的时候,声音有多脆。
想起孩子睡着以后,小手还攥着衣角不肯松开的模样。
可眼前这些孩子呢?
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喊爹了,也没有机会长大了。
沈飞走了过来。
几乎是他迈步的瞬间,杜长河、马卫民,还有四十个菜鸟,全都下意识挺直了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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