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启盛疼得整个人都在抽搐,额头上的汗像水一样往下淌,刚才的体面、笑容、佛珠、长衫,全都没了。
只剩下惨叫,只剩下哀求。
“我说!”
“我真的说,别割了!”
“沈先生,我求你了,我真的求你了!”
沈飞像是没听见。
第七刀。
第八刀。
第九刀。
血越流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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