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见,一个又一个平日里在羊城有头有脸的人,被押进了巷子。
第一个被带回来的是车马行掌柜。
鼻青脸肿。
两只手被反剪在背后。
平时出门坐车,有人开门,司机点头哈腰,跑运输的、倒货的、出城的,谁都要给他几分面子。
可现在,他脸色白得像纸,一点声音都不敢出。
押着他的几个便装年轻人,也不说话,只是把他往白布前一推。
车马行掌柜膝盖发硬,没跪下去。
咔。
一个便装年轻人一言不发,直接踹在他的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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