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所有人都知道。
他还在骂。
江白闭着眼,脸色白得吓人,手指却仍在椅子扶手上一下一下轻轻敲着。
那不是无意识动作。
那是他在用节奏维持自己的意识。
顾准像一尊快要风化的石像,整个人一动不动,只有胸口极其缓慢地起伏。
陈耳东低着头,嘴唇轻轻开合,似乎在默背什么东西。
方平、周红旗、何林、王辉....
每一个人,都已经到了身体和精神能承受的边缘。
七天。
整整七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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