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屁颠屁颠跟在自己后面,一边流鼻涕一边吃糖葫芦的小姑娘去哪了啊?
怎么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?
想着想着,四长老无语的闷了口酒,然后又揉了揉自己的眉头。
“你啊,一颗玲珑心,但偏偏养成了这种直性子。”
“直接点有什么不好吗?”南宫梓不以为意的瞥向一旁,但喝酒的动作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低沉,“省的浪费时间。”
“唉!”四长老长叹一口气,“那件事迟早得成为你突破元婴的心魔。”
“安啦师父,都过去一百多年了好吗?就这点小事。”
南宫梓爽朗一笑,拎起酒壶,朝四长老挥了挥手,“走了师父,我还得给小师弟送他的身份牌,还得教他功法呢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等南宫梓走后,四长老又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这孩子啊,真够愁人的。
欸等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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