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没有开灯,只点了两盏昏黄的茶灯,光线轻柔中透着一丝冷意。
在光线的视野之中,一个男人靠在一把破旧又简陋的靠椅上。
他身形清瘦却挺拔,一身玄色锦袍熨帖得体,唯独左眼处覆着一块墨色眼罩,遮住了半张脸。
那只独眼露在外面,深不见底,像寒潭里挚伏的兽眼,扫过来时,连空气都要凝滞几分。
他指尖捻着一枚青玉石茶宠,动作缓慢,指节分明,可那漫不经心的姿态里,藏着生人勿近的狠戾。
道上人人都怕他这只独眼,怕他的算计,更怕他骨子里的冷酷。
在他眼里,那些惊艳的容貌、曼妙的身段,从来不是值得珍惜的人,只是随手可用的工具,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,用旧了,便随手丢在角落。
王玉凤就是典型的例子。
伞佳妮站在包厢门口,指尖攥得发白。
她生得极美,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妖艳。
腰肢纤细如柳,身段秾纤合度,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,走在街头让所有目光驻足。
可此刻,那张明艳的脸上没了半分骄矜,只剩紧绷的忐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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