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很好。”涛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马东风,我倒是小瞧你了。”
屋内静得可怕,只有江风撞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沉默。
涛哥放在桌沿的手缓缓攥紧,骨节发出细微的脆响。
方才放下的茶杯杯底重重一顿,茶水溅出几滴,落在深色桌布上,晕开一小片深痕,如同他此刻眼底翻涌的戾气。
这么多年,从他在滨河站稳脚跟的那天起,还从没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拂逆他的意思,更没有人敢动他身边的人。
冰狐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,马东风当众顶撞、出言轻薄,根本不是在跟冰狐作对,而是踩着他的脸面,在滨河的地盘上撒野。
怒火像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滚,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闸门,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闪过无数种让马东风生不如死的法子,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地痞,知道触犯他的下场。
可就在怒意即将喷薄而出的刹那,涛哥骤然冷静下来,眼底的狂躁被一丝锐利的清明取代。
他太了解马东风了,一个靠着打探消息混日子的地痞流氓,贪生怕死,趋炎附势,平日里见了他门下的小弟都要点头哈腰,借他一百个胆子,也绝不敢独自做出这种以下犯上的蠢事。
这不是一时冲动,这是有备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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