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昨天,这个女人还为他端茶倒水、柔声细语地伺候,一口一个东风哥喊得亲热。
现在眼底没了往日的讨好与温顺,只剩居高临下的冷漠与疏离。
这让马东风的火气顿时不打一处来,他面色狰狞的盯着玉墨,仿佛只要这浪蹄子不给个理由,下一秒就会让她直接消失一样。
见马东风不说话,玉墨轻笑一声,红唇轻启,三言两语便撕开了涛哥的底线,也戳中了马东风最贪的软肋。
她告诉马东风,秦香玉手里掌控着滨河大半的灰色生意,财大气粗,出手是涛哥的数倍不止,只要他肯反水,当众给涛哥一个难堪,搅黄涛哥的计划,往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,再也不用做个看人脸色的地痞流氓,更不用屈身在涛哥门下做个连边缘人都算不上的小角色。
跟着涛哥,你一辈子都是个跑腿打探消息的狗;跟着秦香玉,你能做人上人。”玉墨的声音带着蛊惑,“机会就这一次,你自己选。”
马东风本就是个见利忘义、贪生怕死之辈,往日里对涛哥毕恭毕敬,不过是畏惧权势,如今有了更粗的大腿抱,有了数之不尽的利益诱惑,心底那点仅存的忌惮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艹,拼了!”
马东风咬着牙,做出了一个十多年来最大的豪赌。
就是这短短几句话,彻底策反了他。
也是这份来自秦香玉的底气,让他在面对涛哥的命令、面对冰狐的质问时,敢破天荒说“不”,敢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强硬姿态,敢当众踩碎涛哥的脸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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