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陆回答得干脆，字正腔圆，没有半点含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倩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，脸上的错愕变成了严肃，直直盯着他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大陆眸光微微一动，这一刻，那些被压抑的画面全涌进了脑海——马东风那群人凶神恶煞的脸，每次苏倩遇到麻烦，他都手无寸铁、只能干着急的窘迫。这些念头像钉子一样，狠狠扎在他心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胸腔起伏了一下，随后缓缓吐出两个字，声音低沉却笃定：“打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大陆，你他妈的不想好了是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倩的脸色瞬间变了，那股子温柔彻底被惊怒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几乎是嘶吼着骂出来的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，整个人都带着一股暴戾的火气：“老娘让你来夜色生香，是让你好好过日子的，不是让你混社会的！你想死就去找秦香玉，何必废这个劲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倩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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