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不敢明目张胆去看厂长家热闹,可这下班的饭点,大伙儿拿着要做饭的家伙什在廊道里不是正常很。
就是厂长来,也说不出个不是来。管天管地,还管大伙儿在家做饭?从前的地主老爷也没这么霸道的,你一个厂长难道还要比剥削人的地主更坏?
“啧,你让让……”大伙儿你挤着我,我挤着你的围在走道,互不相让,眼睛也都瞪得老大一个。
“拘留?”刘春梅像听到一个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,“哪最该拘留的不是我,是她家那个喜欢搅家的大姑姐,明明就是她出的坏主意,凭什么叫我坐牢?”
“嘶,她这是失心疯了……”靠在门边最近的王二嫂捂住了嘴,“真是没见过这么找死的!”
“你、你说的都是真的!”铺天盖地的恶意让柳桂兰几遇昏倒。虽是这样问,可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,那全都是真的。
“公安同志……”她放下捂住胸口的手,转头看向了林晚晚,面色沉静起来,“我当年是怀孕八个多月摔的,这么大的月份,说句谋害人命也不为过。”
她开始庆幸起甄明不在家。
“刚刚这些话是她自己说的,我没有任何逼迫。”柳桂兰心里发了狠,说出来的话也开始尖锐了起来:“请您将她和甄玉梅一起带去公安厅,还我一个公道!”
张主任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,人这一辈子活的久了,当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遇上。
施害者当着公安和苦主的面儿自爆,这样的新鲜事儿竟能等到她亲眼见到,也是长见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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