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这也不能证明就是冯招娣拿的呀。售货员显然也觉得光凭这一点,难以给冯招娣定罪:“除了红墨水点,这钱票可都是新的呢。”
“她口袋里除了柜台里的钱票,还有个3分1厘。”售货员对着冯招娣翻了个白眼,又撇了撇嘴:“那钱破的就跟她身上穿的衣裳似的,又脏又旧。”
两样的钱票就这样被售货员摆在了玻璃柜上,一面干净整洁,一面破烂不堪。
“哎,造孽哦,年纪轻轻就不学好。”这下可真是没什么好再怀疑了,丢失的钱票不但是从冯招娣衣服里搜出,还有这么个确切的证明,那她不是小偷还能是什么?
林晚晚看得着急,可不能叫大伙儿这样给冯招娣定了罪,她赶在大伙儿起哄将人抓走前,张嘴道:“呃,那什么,要不我们再听听这个女同志的证词?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我还会冤枉她吗?”服务员脸黑得厉害。
现场的情形一边倒,林晚晚的话儿倒是叫公安生了不少好感。其中一名年长公安伸手示意大伙儿安静,又转头走到冯招娣身边问:“同志,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怯懦的冯招娣低着头抹眼泪,声音也小得似蚊子一样,“我没偷东西……”
林晚晚都要急得跳脚了,冯招娣还在来来回回哭着说自己不是,有用的话是半句也不说,最后还干脆闷着头自己哭了起来。
要命!
既然指望不上,那就林晚晚自己来。她顺手将自己帕子往冯招娣手上塞,转头就问:“现场当时有谁看见了吗?确定是她亲手拿的?”
见没人拿的了准儿,林晚晚又问:“是不是当时柜台人太多,不小心挤掉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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