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回娘家做什么?还带着孩子?”还在门口的林晚晚忍不住张嘴发问。
这何红花是吴江在乡下找的,没法子,他跟前头老婆离婚不离家的,有这么个关系在,就是县里上了年纪的寡妇都不带给吴江一个好眼风儿。
毕竟,人是寡妇,不是傻子。
“我娘病了,我回去照顾啊!”面前这傻、何红花瞪着眼说,“反正孩子也还小,这学上不上的也没关系,我不在家,这万一,万一季红打他怎么办?”
毕竟这缺德事儿,何红花跟吴江可没少做。
何红花白净着一张脸,嘴巴小小又红红,说起话来还自带一股叫人说不上来调儿。说实话,要不是家里条件太差、太贪钱,她也用不着嫁给吴江过这夹生饭的日子。
这棉纺厂家属楼的人一个接着一个,这么多人就愣是没说出个有用的来。
啧,这人还能凭空不见了是?
只是季红还不说话,整个都呆呆愣愣,要有人说起季冲,她就哭,止不住的哭,似要把命也跟着一起哭没了的那种哭。
“季红。”林晚晚端着一杯热水塞进了季红那冷得似冰一样的手中:“喝点水吧。”
眼泪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流,从脸颊向下滑,最后又砸进了这还冒着白色热气儿的搪瓷缸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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