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海的手在发抖。
这块玉他戴了五十多年,也就是说,那个怨灵在他身边待了五十多年,一直在吸收他的精气。
难怪他这些年总觉得疲惫,总觉得有人盯着他。
“苏、苏大师,能解吗?”赵德海的声音都在抖。
“能,”苏小糖接过玉佩,放在桌上,从布包里掏出一张符纸,盖在玉佩上面,小手按在符纸上,念了一句咒语。
符纸亮起金光,玉佩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苏小糖拿开符纸,玉佩的颜色从碧绿变成了透明,里面的黑气完全消失了。
“好了,”她把玉佩还给赵德海,“这块玉现在干净了,可以继续戴。但以后收到的任何玉器,都要先找人看看,不是所有的古玉都是好东西。”
赵德海接过玉佩,感觉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很多,像是背负了几十年的重担突然被卸掉了。
“苏大师,多少钱?你说个数!”
“一百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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