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复得”,说明之前已经发现过类似的残陶!而且“上有诡纹,似蛇似虫”,这与之前吴监副记录中“残破陶片若干,纹路古拙,不类本朝”对应上了,且描述更具体。“恐不祥”,工匠都感到了不安。王郎中“色变”,并“嘱勿声张,收之”,其反应极不正常,显是知道内情,并试图掩盖。
“……木偶查验,内官监老匠言,此物确为厌胜之用,然纹路非中土所传,似与西南……(以下残缺)”
关键!“厌胜”二字清晰可见!而且明确指出“纹路非中土所传”,与那诡异令牌、残陶纹路可能同源。“似与西南……”后面残缺,是指西南夷术?苗疆巫蛊?还是别的什么?这是首次明确将“厌胜”与“非中土”邪术联系起来!
“……吴监副疑,屡欲上奏,为张太监所阻。张言,事涉宫闱体面,且太后……(残缺)”
这与吴监副私人记录吻合。张永以“宫闱体面”和“太后”(当时的皇后,如今的太后?)为由,阻止吴监副上奏。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压制。
“……王郎中暴卒,蹊跷。有仆夜闻其室有异响,晨起方觉。报官,以急症结……”
“夜闻其室有异响”,绝非正常死亡!但官府(很可能是顺天府或刑部)以“急症”结案。这是典型的灭口。
“……(大片污渍,无法辨认)……余心不安,恐有大祸。所录别本,藏于……”
记录者自称“余”,看来就是之前那份潦草笔记和纸卷的撰写者。他感到了巨大的危险,将“所录别本”藏于某处。藏于何处?后面的字迹被污损了。是“藏于”西苑吗?最后那潦草的“切记,西苑……”似乎暗示了地点。
林墨反复看着这几页残破的纸张,心潮翻涌。这些信息碎片,与之前所得的线索——吴监副的记录、笔记、纸卷、令牌、老吏指引看到的公文副本——拼合在一起,一幅更为清晰的图景逐渐浮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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