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早晨听同僚说起,幸未酿成大祸。”林墨谨慎答道。
“嗯。”李保章正手指敲了敲桌面,“方才刘老来说,昨夜档案库附近似有异动,他担心是贼人,但火起后查看,库房门窗完好,并无失窃。你近日常去档案库,可曾留意有何异常?或是见到可疑之人?”
果然来了。林墨心念急转,面上露出恰如其分的惊讶和思索:“异动?下官不知。下官前日便已将所有需用的天象记录调阅完毕,昨日和今日都未再去档案库。昨夜……下官在廨舍歇息,隐约听到喧哗,但不知是走水,只当是同僚夜归嬉闹。至于可疑之人,下官未曾留意。”
他回答得滴水不漏,既撇清了自己昨夜的去向(在廨舍,有冯慎为证,虽然冯慎可能醉得不省人事),又表明自己已有多日未去档案库,与此事无关。
李保章正盯着他看了片刻,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。林墨目光坦然,带着一丝后辈对上官问询的恭谨和些许疑惑。
“没有便好。”李保章正收回目光,“档案库重地,不容有失。刘老年纪大了,耳背眼花,许是听错了。不过,你既常去,日后也要多留个心。若见任何异常,及时禀报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林墨躬身应道。
“去吧。文书尽快整理好。”
“是。”
走出主簿厅,林墨后背已沁出冷汗。李保章正显然起了疑心,但似乎没有证据。刘老吏的汇报也留有余地,只说“似有异动”、“并无失窃”,并未指认什么。这算是一个警告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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