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林墨去井边打水洗脸。
冰凉的水泼在脸上,精神一振。他看向东方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今天是个阴天,云层很厚,看不到太阳。
不祥之兆。
林墨收回目光,开始干活。今天要刨完最后四口棺材的板子。他动作很快,刨刀在木板上划过,木屑如雪片般飞起。脑子里却在反复推演晚上的行动。
酉时,土地庙。对方会在庙里下迷香。他不能进去,但必须让对方以为他进去了。需要找个替身。
纸人。他想到了昨夜在坟山看到的纸人。如果能控制一个纸人,让它进土地庙,或许能骗过对方。
但控制纸人需要御物术,以他现在的真气,勉强能做到,但只能维持很短时间,而且不能离得太远。土地庙离福寿斋两条街,这个距离是极限。
他需要提前在土地庙附近找个藏身之处。
午时,林墨刨完最后一块棺材板。刘老板的伙计来取货,十口薄棺装车拉走。老陈头收了尾款,掂了掂钱袋,摸出十个铜板给林墨:“赏钱。”
“多谢掌柜。”林墨接过铜板。
“下午没什么活,你可以歇半天。”老陈头看了他一眼,“不过别乱跑。城里不太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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