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纸人收好,盘膝调息。距离酉时还有三个时辰,他需要将状态调整到最佳。
申时初,林墨睁开眼。真气恢复了七成,够用了。他换了身深灰色粗布衣服,将八卦镜、替身纸人、一小包香灰、还有那把生锈的小刀揣进怀里。小刀不是武器,是用来取血的一一破摇光旗需要阳血,他自己的血。
他推开后窗,翻身上了屋顶。这个时间,街上人还不少,他不能从正门走。在屋顶上潜行,避开行人视线,向土地庙方向摸去。
土地庙在西街尽头,背靠一片荒废的菜园。庙很小,只有一间正殿,殿里供着土地公和土地婆的泥像。庙门虚掩,门缝里透出线香的气味。
林墨伏在对面的屋顶上,仔细观察。庙门口有两个乞丐在晒太阳,看似无所事事,但眼神不时扫过街道。是眼线。
庙后的巷子被官府用麻绳拦了起来,有两个衙役守着。巷子地上有一滩深色痕迹,是血迹。更夫就是死在那里。
林墨看了一会儿,翻身下了屋顶,绕到菜园后面。菜园荒废多年,杂草丛生,中间有口枯井。他躲在井后,从怀里取出八卦镜。
咬破指尖,血抹镜面。镜中浮现出土地庙内的景象。
庙里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新鲜脚印。供桌上摆着香炉,炉里插着三炷香,烟笔直上升。但烟雾在升到一尺高时,忽然散开,形成淡淡的灰色雾气,弥漫在庙内。
迷香。混在线香里,无色无味,吸入即倒。
供桌下,隐约可见一团黑影。是人,躲在桌下,呼吸平稳,是个练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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