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握这些,林墨心中百感交集。从青阳县的落魄书生,到如今通明司的从七品司察,这中间不过数月光景,却已恍如隔世。这一切的起点,是那面神秘的铜镜,是郑氏的支持,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与挣扎。前路依然莫测,但至少,他有了一个更高的起点。
“第三名,甲寅十二,紫阳观,玄诚子。 授通明司‘司察’衔(从七品),赏金三十两。”
“第四名,乙辰十八,定安罗氏,罗子玉。 授通明司‘司察’衔(从七品),赏金三十两。”
“第五名,戊午五,栖霞岭,妙法婆婆。 授通明司‘司察’衔(从七品),赏金二十两。”
“第六名,辛酉一,姓名不详。 授通明司‘灵台郎’衔(从七品),赏金二十两。” 黑斗篷默默上前领取,依旧不言不语。
“第七名,丁丑三十三,清水镇,贺文山。 授通明司‘灵台郎’衔(从七品),赏金十五两。” 贺老先生笑呵呵地接过,显然对这个结果颇为满意。
“第八名,丙申四十一,玄真观,周正阳。 授通明司‘候补’衔,需经三月考绩,合格后转正‘灵台郎’。赏银五十两。” 周师兄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。“候补”衔,意味着他并未直接获得正式官身,还需经过三个月的试用考核,这几乎等同于他三试的综合表现,仅能勉强挤进最后一批获得“资格”的人。赏赐也从金变银,差距巨大。他死死攥着拳头,几乎要将那装着银锭的袋子捏碎,看向林墨、玄诚子等人的目光,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名次继续宣布,直到第三十八名。前三十八名中,有二十八人获得了“司察”或“灵台郎”的正式官身,另有七人如周正阳一般,只得了“候补”衔,需经考绩。还有三人,虽然也通过了大比,但综合评定较低,只得了“记名”身份,可留在通明司为吏,或领受一些临时差遣,算是有了个出身,但前途有限。
没有被念到名字的,则是彻底淘汰,只能黯然离场。
尘埃落定。有人欢喜,有人失落,有人不甘,有人平静。
刘元魁待众人情绪稍定,再次开口,声音肃然:“名次已定,赏格已发。自即日起,尔等便是我通明司一员,或为候补、记名。望尔等谨记玄门正道,恪尽职守,为国分忧,为民解困。通明司非享乐之地,乃任事之所。日后差遣,或有艰难险阻,或有诡谲莫测,需时时警醒,好自为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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