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秦掌柜,还是……锦绣阁?” 林墨心中冷笑。看来,醉仙楼的宴请是“文”的一手,这摆石狮冲煞,就是“武”的一招了。双管齐下,既要谈判施压,又要用风水手段直接打压金缕阁的气运。
“少爷,这……这对咱们铺子,是不是不好?” 周武见林墨脸色沉静,但目光锐利,忍不住问道。
“无妨,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。” 林墨语气平静,但眼神微冷,“石狮镇宅,本是好事。但若摆放不当,心怀歹意,便成了伤人的凶器。看来,有人是嫌之前的教训不够。”
他转身回铺,对王嬷嬷和周武道:“照常开门营业,不必理会。此事我自有计较。” 又对周武低声吩咐:“周武,你去打听一下,这‘聚源货栈’的东家是谁,何时盘下的铺面,背后可有熟人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 周武领命而去。
林墨回到后院自己房中,取出那面古朴铜镜。铜镜入手微温,镜面映出他沉静的面容。他默运《导气诀》,一丝微弱的“气”注入铜镜。镜面泛起一层极淡的、常人无法察觉的清光。他将铜镜对准斜对面石狮的方向,凝神“看”去。
透过铜镜的“视野”,那两尊石狮周遭,果然隐隐有灰黑色的气流在旋转凝聚,如同两股微型的、带着恶意的旋风,其“风头”正对着金缕阁的大门。这股灰黑气流不断试图冲击金缕阁门口,但被林墨之前布下的“护铺符”和铜镜形成的无形屏障阻挡,大部分被弹开、消散,但仍有一小部分渗透进来,使得金缕阁门口的气场,比铺内其他地方略显紊乱、稀薄。
“果然是‘开口煞’配合‘对冲局’。” 林墨心中了然。对方请了懂行的风水师,而且手段颇为老辣。石狮张口,是为“开口煞”,主口舌是非、破财招灾。正对大门,形成“对冲”,将煞气直射过来,意图直接冲垮金缕阁的“门面”(气场门户)。若长久如此,金缕阁必生事端,客人心绪不宁,不愿进门,生意自然凋零。
“想用风水坏我铺子气运?” 林墨收起铜镜,眼中寒光一闪。若是之前,他或许还要费些手脚。但如今他《镇邪心经》已入门,对“气”的感应和操控初具雏形,又有铜镜相助,破此局不难。只是,对方既然出了招,他不能只被动防御,还需反击,而且要打在痛处,让对方知难而退。
他沉吟片刻,心中已有计较。对方用石狮冲煞,属“金”属“土”,凶猛刚硬。他便以“火”克“金”,以“水”润“土”,化刚为柔,反制其煞。同时,还需加强己方门户,稳固气场。
上午,金缕阁照常开门营业。只是不少熟客进门时,都下意识地瞥一眼斜对面那两尊突兀的石狮,有的微微皱眉,有的低声嘀咕两句“这狮子摆得真冲”,但也没太在意。铺子里生意如常,小件绣品和修补活计不断,但林墨能感觉到,今日进店的客人,似乎比往日更容易烦躁,停留的时间也稍短。王嬷嬷在柜台后,也莫名觉得有些心浮气躁,算账时错了两回。这即是“冲煞”的初步影响,扰乱人心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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